回望 2025
2025，我穿过了35岁这道“叹息之墙”。
2025即将结束了，在这个年尾，我想做一期不一样的年度回顾。
在这一年，AI 飞速发展，与它对话，或许能让我更清晰地回望这一年。
于是，我对AI发出了如下的提示词：
我正在准备一篇年度回顾文稿，名字叫做《与AI的对谈：回望2025》。这篇内容将发布在我的个人网站 never84.com，同时也会被制作成一期播客。 这篇文章的主题是回顾我完整的 2025 年。我希望它采用问答式的结构完成，你作为提问者，而我来逐一作答。
请你认真地向我提出一组问题。这些问题可以包括但不限于：
- 我在这一年中的个人经历、旅行体验、内心变化
- 家庭关系、亲密关系或责任感的变化
- 我对社会现实、时代氛围或世界走向的看法
- 也可以是类似 Ask Me Anything 的开放式问题
只要你认为某个问题，能够成为我回顾 2025 年的一个重要切面，都可以提出来。
我希望这些问题有温度、有深度，能引导我进行诚恳的自我回顾。谢谢。而下面，是 ChatGPT 给我提的问题以及我的回答。
问题包含十个部分，共计27个问题，每一个问题我都给出了诚恳的回答。
一、时间与位置：你站在 2025 的什么地方
1. 如果你必须用一句话来定义你的 2025 年，这句话现在会是什么？
这句话和你在 2025 年初时的预期，有多大的偏差？
我觉得还是要感谢2025对我的宽容，在上半年我“匆匆忙忙”，下半年虽谈不上“游刃有余”，但也“平平稳稳”。
至于与2025年初时的预期，我觉得偏差不是很大。在方向上没有偏离，在速度上，我也似乎是在匀速前进。
在年尾回望这一年，虽经历了一些波折，但总体而言没有惊喜也没有惊吓。我会借用苏东坡的一句词定义这一年：也无风雨也无晴。
2. 回头看，这一年里最不像“计划中的自己”的时刻是哪一个？
当时你有没有意识到，它会改变你？
我觉得这个时刻是我放弃了提腾势Z9GT的那个时刻吧。
腾势 Z9GT 是我很喜欢的车，可也说是 Dream Car。我看它看了一整年，从 2024 年11月就在看。今年十月，我和家属觉得当时腾势给 Z9GT 的优惠很大，政府也有补贴，再加上明年买车要开始交购置税，看了一圈车以后买 Z9GT。
我们对比了各家门店，然后就选择了一家报价最低的门店下定。后来就开始一段奇幻的经历，交车时间一推再推，我们先是等没了地补，后来政府的国补也取消了。等到车到了，我们什么补贴都没赶上。4S 店最后要帮我们操作外省的国补，但我实地去看了 Z9GT 的车，还是下定决心，退车。
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决定，这是我的 Dream Car，它就在门店挂着大红花等着我，但我还是狠心退了。我觉得这个决定或多或少改变了我，我之前不是一个擅长“延迟满足”的人，但随着年纪变大，我似乎也成了“等等党”。
3. 2025 年结束时的你，和 2024 年末的你相比，更松了一点，还是更紧了一点？
我觉得是更“松”了一点。去年年末我还是处于一个紧张奔跑的状态，今年上半年我也真的很忙，去了好多好多国家：英国、德国、埃及、日本、加拿大，足迹遍布了四个大洲。下半年，我修了一个长假做了一个拖了很久的手术，下半年也没有出国。所以有机会让自己冷静思考自己的方向到底该怎么样，而不是横冲直撞。所以我觉得2025年结束时的我，整体还是要“松”了一点。
二、身体、节律与生活方式
4. 这一年里，你的身体有没有用某种方式“提醒”你？
无论是疲惫、恢复、衰老感，还是新的稳定感。
我觉得主要是衰老感吧。过了35岁，生物时钟在不停地提醒我我已经不再年轻。我的发际线变得更高，脑门因此变得更大。我皮肤变得更干，在冬天必须要擦护肤露和爽肤水，不然会干得受不了，这是我年轻时没有过的体验。另外，我最近学了一个新词，叫做“发腮”。因为我觉得我的脸好像变得更大了，两侧腮部有点下垂。这也是全新的体验。
今年学习到，不是所有动物的衰老过程都是漫长的，比如哺乳动物的衰老速度相对于鸟类要慢很多。一只狗和一只牡丹鹦鹉的正常寿命都是十五年，狗在七八岁的时候就开始有老态，而牡丹鹦鹉在十岁的时候还和刚性成熟时候状态差不多。
所以作为哺乳动物的我，要接受自己开始变老的事实。
5. 你现在的一天节律（起床、工作、独处、睡眠），和几年前相比，最大的变化是什么？
这种变化是你主动选择的，还是被迫接受的？
节律上没有太大的变化。最近听刘擎老师的播客《夜思》，他提到他有晚睡的习惯。然后他咨询了医生，医生告诉他有些人晚睡就是天生的，可能这些人的祖先就是“守夜人”。我查了一下，“守夜人”是一个来自于西方的词汇，叫做 Night Watch，即夜间守卫。我们国家旧时候也有类似的职业，叫“更夫”，或者直白的说就是“打更人”，每天晚上在街头巷尾叫喊“天干物燥，小心火烛”。
我的祖先里大概出过打更人，因为我从小就挺能晚睡的。记得学生期间的暑假，我总能呆到很晚。欧洲杯期间，我能看完所有比赛才睡觉。现在的我肯定没有那么夸张，但我觉得至少我的节律没有大的改变，而且睡眠质量我觉得还挺好的。
在这一点上，我大概是比较幸运的，这些年能够保持自己的生活节奏。尽管工作中难免有不顺心，但我觉得我的个人生活没有被工作所吞噬。
6. 你是否在 2025 年第一次认真意识到：有些事情不能再靠“硬扛”来解决了？
今年的下半年，九月份，我做了一个我拖了很久的手术，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做手术。手术本身很成功，但手术后的康复过程很漫长，也很痛苦。这期间我也第一次吃止痛药，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止痛药真的是很伟大的发明，因为有些身体的疼痛不是能“硬扛”解决的。术后恢复期间，这也是我第一次如此直接的面对疼痛。我也意识到在疼痛面前，人很容易失去自我，变成另一幅模样。
人要坚强，但比坚强更重要的，是健康。
三、关系：亲密、家庭与责任
7. 这一年，你在哪段关系中最清晰地感受到了“责任”这个词？
它是让你更稳，还是更重？
我觉得，人最重要的关系，其实是与“自己”的关系。所有与他人的关系，归根到底，都是与自己关系的延伸。
具体回答这个问题，我觉得是和父母辈的关系吧，包括父母、岳父母。
我的人生已经到了这个阶段，就是要支撑整个家。我觉得这些关系让我更稳，而不是更重。
在我年轻一点的时候，谈起父母，心里总免不了有些怨言；而到了现在，更多的是感恩。我并不觉得父母发生了多大的变化，只是我自己变得更强大了。
8. 有没有一段关系，在 2025 年发生了悄无声息但不可逆的变化？
当你意识到时，内心是什么反应？
在今年春天，我的爷爷今年去世了。在他去世之前，我回老家看了一趟他，年过九旬的他已经躺在床上不太能动了。所以后来知道他离世的消息时，我内心的反应还是相对平静的。
9. 如果让你用一个词形容你现在与家庭的关系，这个词会是什么？
这个词在你三十岁出头时会成立吗？
我觉得是和睦。在三十岁出头时，这个词大概不成立，当时的我还相对莽撞一些。
四、工作、身份与价值感
10. 2025 年，你对“我在社会中的位置”这件事，有过动摇吗？
如果有，是哪一刻触发的？
我感觉真的很难给自己在社会中做定位。社会很大，我们接触到的永远是一小部分。中产阶级往往不承认自己是中产阶级，因为他们觉得在他们“上面”的人有太多太多了；在人力市场中，求职者也往往很难评估自身在市场的标价到底为多少合适。
但说到这个话题，今年我还是有一些感触的。我之前虽然差旅很多，但我并没有花时间研究酒店航司的会员计划。今年年初我给自己立了个小目标，就是研究酒店、航司会员制度。在今年，我也很顺利地另辟蹊径，用了滚雪球的方式获得了一个酒店连锁的白金和一家航司的金卡。自此仿佛打开了新的世界：酒店的早餐和lounge都是免费的，还可以升房型。飞行的时候可以快速check-in，用机场lounge，中转的的时候还可以洗个澡（这真的太舒服了），座位也可以提前免费选。这些都极大地提升了旅行体验，并且节省了很多很多等待的时间。
我之前作为一个小登，对这些所谓vip的体验都不太感冒，认为这些就是给那些中登老登们显摆的东西。但我自己过着过着也成了中登，我好像也被这个小集体收买了。
11. 这一年里，你最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再想证明什么，是在什么时候？
这一题很难，有些抽象。
但这一年，总的来说我有一个感觉就是，我不想证明自己有多优秀。我的意思是，我不必时时进入“selling mode”，彰显出自己有多高明。现在的状态更多的是：做事要全力以赴把事干成，而不是一定要证明我最好。
12. 你是否在 2025 年开始区分：
哪些是“我能胜任的事”，哪些才是“我愿意长期承担的事”？
我没有刻意地区分，但仔细想一想，在潜意识里我大概已经有过一些思考。我大概还是很有野心，我想做的不是“我能够胜任的事”，而是“我愿意长期承担的事”。
这两个定义我心里清楚，但请允许我不想在这里表达。
五、旅行、空间与他方视角
13. 2025 年，你有没有去到某个地方，让你短暂地脱离了原本的叙事？
那个地方让你重新看清了什么？
今年我去了太多的地方。国际旅行集中在上半年，那个时候的我好像有使不完的劲。最夸张的一次是，我周四从柏林飞回杭州，周五直接从杭州出发飞蒙特利尔。上半年真的很充实，生命的宽度着实被拉长。我记得波鸿的漫天大雪，柏林清冷的早晨，广岛的樱花季，曼彻斯特的夏天到处播放着绿洲的音乐。
如果问我最喜欢的旅行，肯定是和家属去一起去埃及。但回答你的这个问题，我觉得是去蒙特利尔的那一趟。那段时间我非常的忙，而在蒙特利尔的那一周是我非常少有的独自旅行。我今年从麦吉尔大学毕业了，拿到了管理学硕士学位。在那里的一周我参加了毕业典礼，也在蒙特利尔安静地呆了一段时间。那一周我每天往返酒店和麦吉尔大学，非常的宁静。蒙特利尔特有的松弛感让那段时间忙碌的我非常治愈，我在文章里详细写过。这是一座没有野心的城市，它让我知道生活还可以这么过。
14. 和年轻时的旅行相比，你现在更在意“看到了什么”，还是“我在那里的状态”？
这种变化说明了什么？
我更在意“在那里的状态”。
我在今年写的文章也提到过，去的地方越多我越明白，“到此一游”不能给我带来什么，对于旅行，我认为深度比广度更重要。
六、内心世界：恐惧、安放与自洽
15. 2025 年，你最真实的一种恐惧是什么？
它来自未来、来自衰退，还是来自停滞？
准确地说是未来和停滞的结合。
从 2015 年毕业至今，这十年里我一直在奔跑，也始终处在上升通道上。但在这一年，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：我的第一条增长曲线，正在逼近它的上限。我开始认真地寻找第二条增长曲线，一个能让我继续奔跑、继续上升的未来。我的年纪越来越大，可能性在坍缩。我经常对自己说，我只有这一辈子。这句话背后，可能意味着停滞的未来是我内心的恐惧。
16. 有没有一个时刻，你清楚地感觉到：
“我已经不是那个会被同样问题击倒的人了。”
我感觉有很多这样的时刻，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我不太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了。
因为我逐渐意识到，其实很少有人会真的那么在意我。既然如此，过度在意他人的看法，本身就是庸人自扰。现在的我已经不太会怯场了，因为我明白，离场之后，大多数人很快也就把我忘了。做人，ego 不必太强。
另一个与此相关的感受是：我们每个人，首先都是一个“人”。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抽象，但我真正想说的是，当你把每个人都当作一个“人”来看，很多原本纠结、拧巴的事情，往往会突然变得清晰起来。
权位高的人是“人”，难以相处的人是“人”；你的领导是“人”，下属是“人”，老师是“人”，客户也是“人”。既然是“人”，就一定是立体而复杂的：他们有自己的烦恼，也要应付生活中的鸡零狗碎；在工作之外，他们同样是子女、是父母。
当我跳脱出角色、立场和标签，用“人”作为出发点去理解那些看似复杂的问题，问题本身，可能就没那么复杂了。
17. 这一年，你有没有学会与某种“无解状态”共处？
那是一种怎样的共处？
我越来越觉得，人无时无刻都在与某种“无解状态”共处。比如，你无法真正解决难缠的客户，无法消除吵闹的邻居，无法左右俄乌问题，无法回避生老病死，也无法逃离热力学第二定律。
至于我是否已经学会了如何与这些“无解状态”相处，诚实地说，并没有。我所能做的，仍然只是摸着石头过河，一边走一边试。
最近还听到年轻人说的很多的一句话“不想赢就不会输”，我觉得面对很多无解问题的时候，这种“无所谓”的状态或许也有用。
七、时代感与外部世界
18. 站在 2025 年回看，你如何形容这一年的时代气氛？
是收缩、是混沌，还是重新排序？
我会形容这一年的时代气氛为混沌。
这一年，川普再次就任，发起了几乎无差别的贸易战，地缘政治的既有秩序被打破，国际关系重新洗牌。
俄乌战火仍在持续，印巴、泰柬、巴以、伊以等局部冲突此起彼伏。
这一年杭州的 DeepSeek 横空出世，中美在科技赛场上的角力愈发激烈；同时，它又是 AI 真正走向普及的元年。甚至我的父母，都开始深度使用豆包。
在我所处的汽车行业，中国 OEM 与全球 OEM 的竞争同样在全球市场全面展开。越来越多的跨国公司，已经习惯用 “China” 与 “Rest of the World” 来重新划分战略版图。
冲突、对立与矛盾无处不在，世界的走向愈发难以看清。在我看来，这一切共同构成了这一年混沌的时代氛围。
19. AI、技术、效率与不确定性，对你的生活是“工具”，还是已经变成了“环境”？
我觉得是“环境”。因为它已经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，而不只是工作中所用的工具。
我在手术康复时候也每天更它交流我的恢复情况，在内心有困惑的时候会参考AI的意见。
它真的帮助了我很多，明显已经超越一个工具范畴。我已经很难想象我的生活中不能使用AI。
很多人把 ChatGPT 叫做 G 老师，我认为这个称谓非常恰当。
20. 你是否在 2025 年，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：
个人努力与时代结构之间的边界？
我清楚的感受到个人努力的空间是有限的。一个人的人生可能更多被时代结构左右着，而往往不自知。宏观往往是不太能感知到的，所以我认为它对个体的影响是被低估的。
直接地来说，如果不是中国这些年的崛起，我的人生肯定会是完全不同的模样。
我最近常常会复盘我的上一辈在我这个年纪做了怎么样的决定，改变了他们的人生。但仔细分析，往往是时代推动他们做出了对应的选择，人的自主性实在有限。我的父亲在90年代初，我现在的年纪，办了家纺织工厂。没过多久，中国被国际社会制裁，纺织行业遭受重创，我父亲的那家工厂也因此倒闭。
宏观的黑天鹅、灰犀牛是个体无法预见的，他们是时代结构造成的。我不知道个人努力与时代结构的边界在哪，但我清楚地知道个人努力的上限是极其有限的。
八、与过去的自己对话
21. 如果让你把 2025 年的一个夜晚，完整地讲给 2015 年的你听，你会选哪一个？
为什么是它？
我会向他讲述我和家属在埃及自驾，开车抵达卢克索的那个夜晚。那一天我们从亚历山大出发，一整天开了800多公里，晚上抵达了卢克索。我们从很美的地中海沿岸抵达了古埃及的权力中心。我记得那天离开亚历山大时，地中海刮着风，海上的浪非常好看。我们路上经过了开罗，第一次在地面看到了金字塔。我们穿过了一片又一片的沙漠，看到了满天繁星。那天的行程有惊险，但整体而言出奇的顺利。到达酒店已经很晚了，我到现在还能想起那天到酒店的那种如释重负的成就感。
选择讲述那个夜晚主要出于两个原因。第一当然是那一晚太美妙了。第二，埃及的那一切都太不一样了。2015年的我，完全是一个自由派的愣头青，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复杂性。埃及这样的第三世界国家对与那时的我来说是隐形的。
22. 你现在最想对 2015 年的自己纠正的一件事是什么？
而你最想保留的，又是哪一部分？
我觉得那个时候太在意别人的看法了。当时我刚工作，客户的一句话就能让我伤心很久，现在想想真的是不可思议。
而最想保留的是年轻时的那种闯劲，或者说是莽劲。
九、未完成、留白与下一步
23. 2025 年，有没有一件你主动没有完成的事？
现在回看，这是逃避，还是智慧？
我MBA论文还没搞定。我可以找到很多借口，但我必须承认，这是拖延，或者我自己没有把它的优先级置高。
回答这些问题的这个周末，正好也是考研的周末。四年前，在那个下雪的平安夜，我参加了考研。那个时候的我还很迷茫。而现在，我已经读完了MBA，学习到了更多知识，认识了很多朋友，明年我一定要把这件事了结。
24. 如果 2026 年什么都不“更好”，你现在的生活还能成立吗？
你是否认真想过这个问题？
我希望2026“更好”，但这个问题很好，我不能做下一年一切都会更好的假设。我已经不再年轻，我的生活不可能永远上行。
如果什么都不“更好”，我现在的生活大致还能成立。因为我现在的状态已然是我年轻时的理想状态了。
我不能要求过多。
25. 此刻的你，更接近“继续前行”，还是“允许停留”？
为什么？
更接近继续前行。
我清楚地记得，在我刚毕业找工作的时候，我给自己今后的人生定义过三个阶段
第一阶段：把自己养活，把自己养好；
第二阶段：把自己养好后，把家庭养好；
第三阶段：如果自己有能量，把我所处的行业或者整个社会变得更好。
我的感觉是，我现在刚切换到第二阶段。我人生的目标是能达到第三阶段。
我要首先完成第二阶段，但我现在离完成第二阶段还太远。我必须要继续前行。
十、Ask Me Anything（留给不可预期的自己）
26. 有什么问题，是你希望被问到，却很少有人真正问你？
今年最喜欢的歌是什么？我喜欢汉堡黄的新歌《麦子》，蔡徐坤的《Dead Man》也不错，但我最喜欢的是《麦子》。
今年我和家属一起去看了汉堡黄的巡演，散场后感觉像吸了一场氧，非常地清新。
麦子里的一句歌词非常好，如果只扎根一次，我要疯狂生长一辈子。
27. 如果这篇《与 AI 的对谈：回望 2025》
只允许读者记住一句你的回答，你希望是哪一句？
人要坚强，但比坚强更重要的，是健康。
我也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们在新的一年里能够健康。干杯。
彩蛋：这一年我在世界各地喝过的🍺
